华青衣这跨越了千载的人生中,来京城也还是头一遭。
不对,不是京城,现在叫做京都了。
要说有事,那是肯定很多,毕竟初来乍到,没落地的事情还大把。
可要说是多么急的事,却是没有的。
两眼一摸瞎,什么事情都无从着手,这急也是急不来的。
华青衣拿着张便签纸,对着上边的粗略地图辨识着方向。
这是他找那张家老二张抗要来的。
离群索居久了的人,就会有一种怪病。
再去与人亲密相处,总会有道无形的隔膜横亘在中间。
华青衣也有这种怪病。
所以这旁听证到手之后的第一件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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