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毕竟有那么些人,老何也不常能见着他。
倒是那日经过村头,见到了老二,正带着他家小子往后山上去。
两相对望,眼里都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,以前那些嫌隙倒显得有些无足轻重。
于是相视一笑。
老赵也是好起来了,听说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,还哭了鼻子。
老何倒是能理解,当时那年轻人扒开他的眼皮时,他也是差点哭出来了。
那个年轻人某天突然就离开了,如同那时候突然的来。
临走之前,老何倒是见过他最后一面。
闲聊起来,倒是知道了那晚雨夜里来敲门的便是这位年轻人,不得不说是一种奇妙的缘份。
他来之前,这个村子已经濒临绝境。
他来之后,这个村子已是重获新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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