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在县城里进进出出,也常打那些医馆门口经过。
四敞八达的厅堂上,便常坐着一位位须发皆白的老医倌。
术语,便叫做“坐堂”。
这坐堂的医倌可了不得,不是随便谁都能去坐那个位置的。
能坐上那个位置,就意味着成为了那间医馆的招牌。
华青衣也是问过老头子。
那些坐堂的医倌往往都是从学徒开始,打杂跑腿,逢得师父心情好说不准会传上两手。
这日积月累的,等到资历混足了,也还是够不上那个位置。
还得再作为“坐堂”医倌的替代再干上许多年,诸如出诊还有些其他“坐堂”医倌不愿出手的病患,便都是由这些替代来医治。
毕竟“坐堂”医倌可是医馆的招牌,若不是来了什么达官显贵,也是不会轻易下堂的。
而等到他们终于够资格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,往往这些人也都是从那青葱一般的年华,变作了那堂上垂垂老矣的暮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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