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什么“悲悯”的表情。
这药篓,不过采药之时才会用上,为人诊治又哪里会背在身上。
还有这银针,也太粗了些,这一针扎下去,华青衣都觉得疼。
他与人诊治从来都只当作是一场交易,是会收取报酬的,又怎么能有什么居功的心思。
这“悲悯”的表情,华青衣却是无论如何都做不来的了。
那头的长发男子也是急的抓耳挠腮,在头上搔个不停,感情那一头乱发就是这么来的。
“也不用非得有表情。”
这关头,有人出声了。
华青衣看过去,却是那赵秘书。
“那这怎么搞?难不成改设定?”
长发男子的语气有些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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