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复几次,那白衣女子似是终于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去了一边,抱紧了双腿,埋着头像是在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青衣有些无奈,却也不好上前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起手想要安抚一下,眼前一阵恍惚,环境却是又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起的手没有放下,却被抓在了那白衣女子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却变成了躺在床上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上下突然间就虚弱了下去,连挣脱那白衣女子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,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房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衣女子坐在床前,低着头,肩头耸动,像是又在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青衣苦笑,女子果然都是水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拢共才第三次见着这白衣女子,竟有两回都是在哭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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