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夏至,晨间新月未落,便与你取名…夏月白,如何?”
那时的她哪里听的明白那些,只知道傻傻的点头。
花糕塞了一嘴,便是让她叫做狗蛋儿,她也是愿意的。
“那从今日起,月白你便是我的第一个徒弟了。”
那时她只顾着吃,听着这话也只是单单的点了点头。
却是忽视了那声音渐轻的后半句。
“…也是我最后一个徒弟。”
“月白,为何不睡在床上?地上凉气重,你这般身子骨怎么受的住?”
习惯了睡在地上的她,就算是已经梳洗干净了,也是不舍得去那干净的床铺上睡的。
更何况…
那唯一的床铺,还是这个男人让给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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