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身躯,早已千疮百孔,还是烧了干净。
起先,她是想把自己埋去那年的早市巷口。
那是她初遇那人的地方。
只是年代实在久远,早已失了方向。
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,去埋在那处茅屋的左近。
虽也是方位模糊,总还是大差不差的。
而且,真要她埋进那茅屋的里头,她也是舍不得的。
那茅屋里有她最珍贵的记忆。
如今这副模样,就算是烧作了灰,也是不应拿去脏污了那些曾经。
就随意的洒在那附近,许她偶尔瞧上一眼,便满足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