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孤单了,她也心疼。
只是,她又能如何呢。
这条漫长的路,她已是陪着那人走了这般久。
她走不动了。
那个鬓发斑白的男人想做什么,她明白。
但是她总不愿意就那般让那个男人死去。
就算是她明知那已算得上是苦刑,她也不愿。
她只想让那个男人永远同她初遇之时一般的模样。
哪怕那个男人递出花糕的人,已不再是她。
张春华起的很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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