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姝撅着嘴,温声哀求。她俏皮乖巧,小嘴又生得软嫩粉红,微微一撅,再硬的心也要被她融化掉。罗道叹气,自身后拿出训尺:“王妃若是再不专注,老夫可要打板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言语厉色,吓得虞姝缩了缩脑袋,怂怂地提起笔,不敢再走神分心。上午的课将过,虞姝换了身衣裳携着白昕去正大门等待下朝的顾烨寒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府的朱漆正红大门除了迎贵客或办宴外是不开的,只开旁地二道偏门出入。虞姝坐在门槛上翻看今日先生让记的诗经,还未看一会儿,又是眼惺脑散,她揉了揉眼,干脆阖上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府的大门正对着街市,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正对着来往的过路百姓。有人瞧见虞姝乖生地坐在门槛上,不由地停下脚步,笑侃道:“王妃又是在等王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姝冲他点点头,奶生奶气地招招手。对于虞姝坐在偏门槛的模样,他们早已司空见惯,虞姝虽为王妃,可性子温善,哪怕是面对他们这些布衣百姓,也是笑眯眯地,一副随和的亲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妇人被她乖巧的模样折服,将刚买的葱饼递了去:“街口张家新做的葱饼,王妃可要尝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!”虞姝朝着她蹦跶而去,脚踝的金铃阵阵作响。有的百姓则拿出新买的果子递给虞姝,虞姝照收不误,吃得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王妃来得有些晚啊,平日里晌午不到就等着了。”有小贩亲和地问。虞姝挠了挠头,委屈道:“因为王爷找了教书先生,上功课耽误了些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听闻,面面相觑,王爷对王妃可真上心。有凑热闹的书生问:“王妃今日学了什么?可听得懂?”虞姝扁着嘴,晃荡着脚丫想了想:“懂是懂,可是就是想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姓们被她逗乐笑作一团。白昕在一旁看着,眉眼流露出温和笑意。王妃亲民是好事,王爷太过冷傲,百姓们退避三舍。如今有王妃这个随和亲民之人,也算是中和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想着,余光瞄见薛灵走来,眉眼间的笑意顿时冷了下来。薛灵熟视无睹,朝着虞姝行去。还未走到她身旁,却被白昕拦下:“薛姑娘,你又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