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姝听出,罗道是有气的。他教导学生向来严苛,还是头一次遇着这种荒唐事儿来。虞姝摸了摸鼻子,缓声道:“祖母,你觉得罗先生像是虞姝能够左右的先生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不像的。”老太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玢听着此话,哭着道:“你撒谎!哪有人能够在两个时辰内就背得五全诗开头的,那诗歌如此拗口,你们分明就是欺负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城修被她的哭声吵得脑瓜子疼,按了按眉心罢手道:“你先安静一下。”张蓉吃了一口茶,冷不丁地开口讽刺:“的确,五全诗当初我年幼背时都花了半个月的功夫,罗先生只给两个时辰,的确是为难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知晓罗先生并非是这样的人,想必是受了什么人的威胁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张蓉为自己说话,虞玢的底气足了些,她止了哭声,不服气道:“就是!这分明就是为难人!罗先生好歹也算是德高望重的先生,我不懂为何要为难我来!五妹妹,这是不是你算计好的?故意让罗先生这么对我,如此为难我?

        你有什么不满的,直接与我说便是,为何要如此诋毁我的自尊,母亲,祖母你们不知道,罗先生一来就考了我好多问话,都问得我哑口无言地,若我一开始什么都会,那我还需要罗先生教导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越发激动,狠狠跺了跺脚,指着虞姝吐苦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姝听了个大概,也明白事情是何缘由,她笑了笑,声线平淡道:“原来就是这回事儿啊,四妹妹这是因为不想念学了,又怕被父亲责怪,所以怪罪到我的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里有!父亲母亲,你们看我的手都被先生打红了!”虞玢摊开手,上头的红印子明得鲜艳,虞姝瞥一眼,淡淡道:“先生给你布置的功课,你打盹了,怪得了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虞姝,这分明就是你故意为难,四姐儿功底差,但有心想学,你何必如此为难呢?”张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