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昕花眸圆瞪:“你……你是哪里知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与你回乡的那几日我已经听说过了。”左倾耸耸肩。白昕羞红了脸,有种被看穿的羞怒感,她狠狠嗔了左倾一眼:“你居然……去调查余生……”若非他亲口去问,别人好端端地为何要与他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倾歪着头,贱兮兮地说:“我不是说过么?从那日你亲过我之后我就喜欢你了,既然喜欢你,我自然要好好调查你喜欢的人了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音一转,“调查后我发现,你喜欢的人还是比不上我的,所以,你爱上我的几率还是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昕哽了哽,心倏地漏了一拍。左倾站起身,拍拍裤脚说:“我要去军营执勤了,就不陪你了。明晚再来给你送煎饼。”他说罢,没有等白昕拒绝,他已经离开院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昕咬了咬唇,抚上自己的脸颊,她郁闷地叹出一口气来。以前左倾无论是说话还是对骂,都是比不过她的。她时常让左倾吃瘪,可是现在,她发现自己竟然都不能与左倾好好说话了,当他的眼神递过来的时候,她平日里的伶牙俐齿似乎被封印了一般,道出的话都是傻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或许是真的……喜欢上左倾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她自个也没有注意到这件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虞姝在夜半醒来,她翻了个身,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。她穿着布鞋悄无声息地坐起身,白昕已在软塌上沉睡过去,虞姝轻手轻脚地上前,悄悄地为她盖好睡梦中翻开的被褥,又悄悄地离开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离王爷的住处并不远,虞姝想了想,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朝着王爷的偏房走去。在宅子里看守的士兵都知她王妃的身份,一路上并未阻拦。虞姝见房中亮着烛光,心头一喜,提脚入了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烨寒正在沐浴,听到“叮铃铃”的脚步声,眉眼微微一凛,刚转过头,就见小丫头正挑起帘子,欢欢喜喜地跑进来。虞姝被一屋子的白气缭绕弄花了眼,隐隐约约瞧见王爷光着臂膀坐在浴桶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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