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怂了?”魏樱儿轻呵一声,“我就说罢,你怎么敢对我做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王府好端端的怎么挂起了白灯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是王妃的乳娘过世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百姓们在此时围簇了上来,他们当中有人目睹过魏樱儿的风姿,好奇道:“这不是魏国公主么?她为何要取下这白灯笼?”“不知道,咱们都是看戏的,只敢看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那里敢议论一个公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虞姝呢?虞姝在哪里?”魏樱儿问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在灵堂。”白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灵堂两字,魏樱儿火气上了头,虞姝还真是好大的排场,无非是死了个嬷嬷而已,她要闹得王府整个府上都奏哀歌么。她还真是将自己当做了王府的主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一个嬷嬷而已,死了就死了,你们还真是分不清主次,在正门挂上白灯笼,就不怕被人瞧见了笑话么?”魏樱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殿下可别忘了,是您亲手害死了李嬷嬷,您是哪里来的胆子,在害死人后还敢过来质问的?王爷今日就在府中,我劝公主殿下还是先离开吧,得罪王妃是小,得罪了王爷可是大事。”左倾道。他恨不得掐住魏樱儿的脖子给李嬷嬷报仇。这个女人将人命看作了什么。自己做了亏心事,非但不害怕,还敢找上门来如此的嚣张,真将王府当做自己府中了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嬷嬷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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