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亲王脾气本就不好,说不定一生气就砍了五妹的头。”
“……”
虞姝抱着圣旨一言不发,她不懂“嫁人”“大婚”是什么,可听他们语气也知不是什么好词。听到“砍头”二字,虞姝更是脖颈一凉,怯懦地抖抖嘴皮,琥珀似的眸子洇起薄泪。
嫁人……会被砍头么?那她可不可以不嫁?
……
这头热闹还未散,正午后一箱叠着一箱的聘礼赫然出现在相府。装礼的箱子是金丝澜木做的,镶着银线,光一个就够寻常百姓家吃上大半年的。
众人瞧得眼馋手热,直道:“奉亲王心胸真是宽广,定了这样一门亲事还送如此大礼来,真真是君子胸怀。”
“可不是?这虞五姑娘也算是走了运了,日后的生活比在虞府怕是要舒畅一百倍。”
虞姝今日的行头明眼人都可看出被人刻薄了,一个相府家的小姐,哪有如此狼狈的。
府外热闹,府内的家丁也如热锅上的蚂蚁,在厅堂内进进出出,张罗聘礼与招待来府拜访的奉亲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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