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左倾嘴角抽抽,很好!好得很!不算拉倒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晚说,你要当我的婢子,对我三跪九叩为我是尊!”他狠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昕闻言,狠狠捶他的肩:“你瞎说什么,我怎么可能对你说这样的话!你快些说真话!你是要急死我么!”白昕跺了跺脚,道。左倾冷哼一声:“反正你说的就是这些,你不信拉倒!”他说罢,没有再理会白昕,闷着声气急败坏地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昕见状,急忙跟上。整整一日,她都在询问。可左倾嘴巴紧得很,软硬都不吃,白昕无法,只得悻悻而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凛书阁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良亲自证明了虞姝清白,在学堂上告知众人她闯入男院只是误会,若再有人乱传,一律赶出凛书阁。张良虽不为官,但他在京城有才子之名,又桃李满天下,说出口的话自是威信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珍心头不是个滋味,却也没有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后小考,甲院女的成绩远远低于乙院男。除了虞姝,众人都考得一塌糊涂。这些个课题都是他半月以来教导给众人的,可除了虞姝,他人都没有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欢欢的成绩更是落了一大截,从榜三直接掉入十几位去。但虞珍的成绩甚有提高,她原本只是甲院的吊车尾,但这一次冲入了榜十,课堂上张良好生表扬了虞珍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此事,虞珍与白欢欢闹了个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寒过,暖春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烨寒在军营整整忙碌一月,如今又递回传信,三月内都将在军营中。虞姝听张嬷嬷说,是因军营太过懒散,自王爷伤腿后,将士们气势不足,又换了将领,整日整日在军营中打叶牌赌骰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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