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韵一瞧就是个手笨地,她一定是想陷害王嫂,但却自食其果。”
他说罢,指着虞珍道。虞珍哪里怕的,哭哭啼啼地拍着胸口:“臣女知晓七郡王与五妹妹关系好,可也不能这么说二妹妹啊。二妹妹如今毁了容貌,甚是可怜,怎会是自食其果来。”
太皇太后问向良太医:“虞韵现在如何了?”
“已经昏睡过去了,脸上没一块好的,胸前也留了疤痕。”良太医道。
“此事哀家会好好调查,虞韵这两日就住在宫中治疗吧,”太皇太后道,“虞相夫人,若真是有人害了虞韵,哀家绝不姑息,还请虞相夫人放心。”
太皇太后把话道明无非是不想看张蓉再闹事端,张蓉再蠢笨,心下也是知晓地。她颔首点了点头,道:“还请太皇太后一定好生调查。”
“至于虞姝,”太皇太后目光转向虞姝,“你就辛苦些,毕竟当时只有你与虞韵在场,事实如何,咱们旁人都不知晓,你在偏院等候消息,这几日就不要随意出去了。”
她自然是相信虞姝这般善良的姑娘是不会做出害人的事情来,可若是直接放掉虞姝,张蓉必定不依不饶。太皇太后想了个折中的法子,软禁虞姝的同时,又保护了虞姝。
到时水落石出,自会还了虞姝一个公道。
虞姝明白太皇太后的苦心,叩恩道:“虞姝领命。”
一场小宴,在闹剧中结束了。虞珍自请留在宫中照顾虞韵,在夜里,她听闻外头传来急促地脚步声,开窗看去,顾幼英打着灯笼急切而来。顾幼英是虞韵的未婚夫,他来看望虞韵自是情理之中,虞珍开了扇门,放顾幼英进来。
顾幼英回头对着身后的小厮吩咐:“在外头守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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