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父亲亲自拆穿,凭着胡氏对父亲的拿捏,父亲一定不会相信的。”虞珍叹息道。张蓉想了想,确是如此道理来,她咬咬牙,道:“那咱们还是没有办法!”拆穿胡氏倒是轻松,难的是要如何让虞城修不多心,虞城修爱好面子,若是此事传出,就算赶出胡氏,也会让虞城修对他们生了成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珍想了想,母亲犹犹豫豫,是因着怕父亲怨恨。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如今必须要她亲自赶出胡氏,且要赶得漂亮才行。虞珍思忖许久,道:“若是母亲相信我,胡氏的事情我去赶,我自不会让父亲多想,我要让他们二人自己暴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蓉想听的正是她此话,她满意地执起她的手:“你若是帮我解决此心头大患,我自是不会辜负你,日后真心待你。你马上就及笄了,我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我想要的并非好亲事,”虞珍道,“明年皇族要第二次选秀,母亲若是信任我,我想参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蓉一怔,松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珍本不想暴露自己的野心,但若一直藏着掖着反倒是让张蓉生疑,倒不如直接说明。虞珍真切道:“自姨娘去后,母亲养我长大,我早已将自己当做母亲的女儿,如今妹妹遭此大罪,我心中也甚是悲凉,但咱们府上的荣光也得需有人争取去,若是母亲信任我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这些说出来我反倒是安心多了,”张蓉道,“若你能替我解决此事,我倒是能帮你争取,不过这也得看你本事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虞珍颔首。待出了宜台院,虞珍与身旁的嬷嬷吩咐道:“派人去把吴青给绑了,不要说任何话,绑了就行。”嬷嬷应了一声,掉头而去。悦儿听着二人的对话,沉默着不言语,刚走到亭苑,远远就见虞平正从虞城修书房那头出来,虞平似是心头有气,走路都带着风,直接将前头的虞莘撞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!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莘惊叫一声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虞平回头看了虞莘一眼,冷呵道:“叫什么叫!个没人养的泼辣玩意儿!”他心有怒气,虞莘正好闯来,虞平一股脑地发泄在她的头上。虞莘咬牙切齿地起身,不敢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与虞韵关系好,但在虞平眼中,她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。虞珍朝着二人走来,嘴角含笑道:“哥哥这是怎么了?三妹妹怎么就惹到哥哥你了?”虞平见是虞珍,面色缓和许多:“这女人没个眼力劲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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