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真的。”虞珍道,“但我也知晓我不配得到八郡王的喜欢,您这样身家的人,府中容不得我这个卑贱的女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此道,也只因不想与顾幼英产生情感上的联系,从而捧他罢了。若是她只说心悦,顾幼英一定会想法子把她纳入府中,当一个郡王的侧福晋可不是虞珍想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幼英顿了顿:“像你这么聪慧的女子,若真想嫁我,是能嫁的,我看你是看不上本王妾室的名号,罢了罢了,如今咱们抛去感情不说,就谈论正事,你现在做的可是一件家丑,丞相就算是知晓了,对你也会有成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户人家,一般出了丑事,都是要遮遮掩掩的,但虞珍偏要闹得轰轰烈烈,这完全违背了家族之道。虞珍摇摇头:“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她说罢,携着百花草入了地牢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青满是伤痕地出现在相府正门,他身上挂着一个牌匾,上头用血淋漓的字儿写着:“此乃三少爷亲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少爷是虞存,胡氏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人还真是不知死活,这匾上的意思,是说里头有姨娘偷人了?”围观的百姓笑道。一人言:“可不是偷人了么?否则怎会闹出这种事情来?这人也不是自愿来的,你看他被打得如此惨烈,定是被人逼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年轻的妇人侃道:“我记得前几年好像有风声,说是府上年轻貌美的胡姨娘偷了人,怀了别人的种。这个人不会就是胡姨娘的老相好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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