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珍一哽,刚想回话,就听虞姝又道:“说起来二姐姐会如此不安,大姐姐你倒也有责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闻言,问:“与珍儿有何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赏赐给大姐姐的绸缎与布匹,大姐姐都做成衣裳去二姐姐房中炫耀,我有好几次撞见大姐姐与二姐姐说话,二姐姐都被大姐姐气哭过,”虞姝顿了顿,道,“祖母,二姐姐现在好生可怜,如今在祖母这儿撒撒娇,都要被大姐姐泼脏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听虞姝如此道,心中百味杂陈。虞城修说道,虞姝与虞韵的关系向来不对付,虞韵脸上的伤也是她想对付虞姝而自食其果。按理来说虞姝更讨厌虞韵才是。可瞧着她气鼓鼓的天真模样,倒真像是为虞韵抱打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个天真善良的小姑娘,倒是他们虞相府家的福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珍儿,姝儿说的可是真的?”老太太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虞珍摇头道:“不是,我并非是炫耀,只是母亲送我的绸缎我自是该做成衣裳穿出来,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让二妹妹如此伤心,这可真真成了我的不是了,祖母,珍儿没有任何坏心,更没有故意气二妹妹,你可别听五妹妹瞎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都是小孩子小打小闹而已,”老太太罢罢手道,“只是珍儿,你年纪最大,老身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话都是腼腆乖巧的,怎么长大后倒学会字字映射了?

        你这个脾气若是不改,日后可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对事情认识得明白,被虞姝这么一掰扯倒是清明了。细细想来,虞珍刚才说话,每一字每一句都在映射虞韵小气而自己在委曲求全。老太太是个拎得清地,又对张蓉道:“韵儿虽然做错了事,但毕竟是你的孩子,你也该多多上心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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