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画押,本郡王才能真正的相信你,为了取得本郡王的信任,李先生就委屈一下罢。”顾幼英道。李蒙咬了咬舌尖,让自己的手不至于发抖,他是个明白人,顾幼英生性多疑,与他合作就是在刀尖上行走,他咽了咽,缓缓吐出一口气来:“好,我签。”他说罢,提笔写上“李蒙”二字,又按下印泥红油,在李蒙旁画押。
顾幼英勾起一抹得逞的笑,在李蒙抬眸的瞬间,又将笑容掩去。
“李先生,委屈您了,但本郡王性格使然,若是不得到别人的把柄,就无法与人合作。”顾幼英起身道,他言语缓和了许多,李蒙听得心中稍稍安心些。
与顾幼英合作已有两年,这两年来,有顾幼英的帮衬,他做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也轻松地被人掩盖,赚的银子早已能过活下半生。
他决不能失去顾幼英这个靠山:“八郡王,李某人对郡王绝对忠诚,还请郡王不要怀疑李某人的真心,若是有旁人胡言乱语,还请郡王不要相信。”
顾幼英知他心意,把认罪纸小心翼翼地藏入怀中后,罢手道:“李先生回去吧,莫要让旁人瞧见你来了此处。”李蒙顿了顿,张口还打算再多表心两句,就被顾幼英打断:“去吧。”
李蒙无法,闭上嘴后拱手离去。待侍卫道明李蒙已走后,顾幼英伸展了一下胳膊,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出私宅。守门的小厮见顾幼英走得匆忙,只来得及欠身行礼,端起身子的一瞬,顾幼英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小厮挠挠头,站得疲倦刚想松活一下,就见一辆黑金马车停靠在私宅处,小厮抬头迎上,就见顾幼英自马车走下,他身着紫袍金冠,一瞧便是上朝服,小厮纳闷,自家贵主怎么刚走这又倒回来了?倒回来且不说了,还换了一身衣裳。
小厮二丈子摸不着头脑,刚想问话,顾幼英已入了宅院。
……
七郡王府中。
虞姝在府中坐立难安,左右行走。刚走到廊前就见顾幼沉匆匆走来。虞姝捻去额上飘来的露珠,提起裙摆朝她走去:“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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