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端端的你笑什么?”左倾双手环胸,真是看不懂这个女人。白昕扬眉:“你没看见她刚才吃瘪的模样?真真是有趣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有趣么?左倾嫌弃地嗔她一眼,还好她这辈子是个奴才命,若她做了主子,定是个嚣张跋扈的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半,白昕替虞姝净身换衣。此时已打过一更天,可虞姝却仍精力充沛地坐在桌前练着字,烛光在她精致俏丽的面庞跳动着,杏眸染就烛火的亮光,流光溢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,该入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昕提醒道。虞姝固执地摇摇头:“可是我还不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儿个不是休沐么?王妃要去药园帮林大夫的忙,不睡怎么能行?”白昕从她手中夺过笔,牵着她的手坐上床榻。虞姝欲要反驳,白昕却抢先一步:“王妃若再不睡,明日我就去给王爷告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姝闻言,这才肯乖乖地躺下身子。她挠了挠小臂,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身上有些痒痒地。白昕熄灭了烛火,轻声轻脚地出了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,虞姝被身上的痒意惹醒,低头瞧了瞧,她的手臂竟布满密密麻麻的红疹子。张嬷嬷为她换衣时大吃一惊,好在这疹子她常在小娃娃身上见过,是因闷热而出的红痱。替虞姝梳洗一番,张嬷嬷从柜里取出清凉膏仔细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爷已上朝去,吃罢早膳,虞姝将昨日新学的新词复习一番后蹦蹦跳跳地去往药园。林淮正晒着草药,见虞姝来,放下手头的事物迎上前道:“王妃来得真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大夫,今日需要我做什么?”虞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温习昨日的药理。”林淮笑着给她递上清茶。虞姝抬手捧过,袖内的手臂隐隐约约露出一截红疹,林淮面色一沉,抬起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是怎么弄的?”林淮磨挲着她胳膊的红疹,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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