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昕刮了刮她的鼻头:“王妃在外人跟前虽表现得成熟,但在婢子跟前却仍是个孩子模样。该哭的时候一刻不落地。”虞姝嘻嘻笑了两声,颔首道:“因为我知晓白昕姐姐是值得信任的人,在你跟前我不用伪装自己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白昕欣慰地笑了笑,问,“那主子打算什么时候出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将三姐姐送入凛书阁咱们再去吧。”虞姝道。她答应了虞莘自然不能反悔,她这一去也不知要拖延多久,虞莘肯定等不及,“正好前阵子张先生有说过要招寒门庶子学生再开一学堂,三姐姐是有机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姝听其他学生说起过,张良是庶子,对于嫡庶的区分并非那么讲究。他如今招收寒门庶子,对于虞莘自是一个机会。自是虞莘的基础差,进凛书阁怕是要废一些功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先睡吧,待明儿个咱们再好生商议此事。”白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姝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姝从凛书阁回后便是将虞莘叫来了房中。她朝着她递去一张招考信函,道:“三姐姐,我今儿个问了先生,半月后有招考,是面向寒门学子的,庶子也可入学,此番机会三姐姐可别错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莘咽下一口唾沫,她没有想到虞姝竟是把她的话当了真。凭她的本事怎么可能真的考入凛书阁,教她的是一个女先生,平日里就教她女德,对于学问一概不知,若是从正门进,怕是一时半会儿入不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……都要考些什么?”虞莘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考三门,比当初我们考时要来得容易,”虞姝道,“一是考书法,二是作诗,三是作学。前两门放水较多,只是这作学倒不是一件容易之事,要考百家赋上的内容,这半月三姐姐怕是得吃苦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莘咬了咬舌尖,忐忑道:“就不能走一下后门么?你是王妃,而我是相府的庶女,这……应该能走后门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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