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你不希望我去?可是老太太希望我来,我总不能驳了老太太的面子吧。”丁夫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,您是我的母亲,我总不能要阻止你吧。”丁禹笑着道。声音颇为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咱们也别耽误人家了。”丁夫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丁玲儿笑嘻嘻地上前,握住虞莘的手:“那我们先走了,嫂嫂。”她故意脱口而出嫂嫂二字,说地虞莘面红耳赤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丁禹瞪了自家妹妹一眼:“叫什么嫂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不是,以后也会是嘛!”丁玲儿吐了吐舌头。虞莘见状,无奈地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凛书阁传的沸沸扬扬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虞莘与丁禹二人的事儿,虞莘刚入凛书阁,就被围堵地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虞莘,你与丁禹的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虞莘,你可真是可以啊!以前是李沉,现在是丁禹的,你本事怎么这么大呢,听说丁夫人都去你们府上提亲了?这么说来,你与丁禹的婚事已经敲定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莘红着脸,吞吞吐吐地不知晓该作何回答。她与李沉的事儿是一场笑话,她与丁禹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。如今被人误会了去,她只抓耳挠腮不知作何是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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