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张蓉问,“胡氏,老爷待你如此之好,你却做出这种事情来,你心头可有一点愧疚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氏慌张地跪下,攥住虞城修的裤腿痛哭流涕道:“老爷,我错了!我当初并非是存心的,是吴青,是吴青来强迫我的,我不敢说,是因为怕你知晓后会嫌弃我来,我的心完完全全是属于老爷您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青听她如此说,也知她是想彻底摆脱与自己的关系,忙道:“你这奸诈的妇人,我强迫你一次,难道还能强迫你第二次不成,你明明就是心甘情愿,你我二人哪里有强迫之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我没有!我绝对没有做过……”胡姨娘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青听她此话,冷呵道:“我没有胡说,咱们二人私会都被人瞧见过。当时咱们正在后山说话,正好被人偷听到,你跟我说,是王妃偷听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虞城修心重重一震,转而看向内室,“虞姝,你出来!你真的偷听到他们说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姝微怔,随即出了房中。她目光轻轻地掠过虞珍,虞珍勾了勾唇,挑衅地回以目光。虞姝扁扁嘴,其实早已猜测到虞珍会将自己拉下水,如今虞韵已不成事,虞城修的精力应该会向自己靠来,若是与自己产生嫌隙,那他所能依靠的子女,就是虞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我是偷听到的,当时是虞姝嫁给王爷不久,回府探亲时瞧见的,”虞姝道,“当时他们发现我偷听,还想杀了我来。当时我小,并不知晓他们二人在做什么,将此事告诉身边婢子后,才懂得是偷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此事告知王爷后,王爷早已写了匿名书信给了母亲,让母亲处理此事,但是这么多年过去,母亲并未处理,虞姝也很是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姝轻而易举地就将球踢给了张蓉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姝年纪小,她不懂得如此情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张蓉却不是,她既然很早就知晓此情况,却一直没有告知虞城修,甚至也没有调查此事,反而散播谣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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