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都是肉长得,我也是会疼的!”
张蓉声儿嘶哑着,虞珍见她哭得难受,递上娟帕为她拭泪。虞城修冷着脸薄情道:“夫人,你并不适合管家,看来还是得请老太太回来,否则这个家迟早要被你管得乌烟瘴气的。”
张蓉面色微震,惊慌道:“母亲……回京城了?”
老太太指的是虞城修的母亲,虞城修家族排名老二,当初分家时,虞城修年纪小,借住在长兄府邸。后金榜题名成为一方宰相,他曾接过老太太回京,但张蓉不喜老太太那乡下秉性,便是与他大闹许久。
老太太是个心善地,不想儿子为难,又回了老家与大儿子一同生活。如今虞城修的长兄也做起了生意,积累了好些财富,母亲跟着他也帮衬着管家,治理得头头是道。
虞城修半年前就写了书信想接母亲回来管家,可长嫂害喜得厉害,母亲只好留了半年,如今也该是时候了。
“下月将回。”虞城修道。
张蓉腿快软了去,敢怨不敢言。她不喜老太太,那老东西是个节省的人,又是个不懂分寸地,以前钱氏生虞珍时,她待虞珍与虞平一样的好,甚至也体贴胡氏。
虽说老太太是一碗水端平了,可她是相府夫人,这水就不该平分。若是老太太回来,她的日子不知会变得多磕碜。
虞姝听到此话倒是欢喜,她虽从未见过祖母,但每年祖母都会寄好些个好吃的好玩的来,因着是老太太送的东西,张蓉也不敢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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