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前,他偶然从府中下人的口中听到些闲话。说的是圣女与旁人的私情。那个时候她对他而言,不过是一个曾经相识过的人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因此也并未对那闲话有多在意,直到那天晚上她一个人莽莽撞撞地闯进将军府……
他派人去查了那些闲话。意外知晓了这闲话中另一个主人公的身份。
如今看她提起那个人时那般生气,还一口一个“不可托付”,那模样倒像是被伤透了心的样子。果然,她果然是同那姓辛的不清不楚。
凤凌还在等着他开口,付天卿却不想再问了。若然那些事于她而言是不想再揭的伤疤,他又怎么舍得再问。罢了,终归是他与她无缘在先,又怎么能怨她心中存了别人?
“休息好了吗?要回去吗?”
凤凌等了许久,从煎熬痛苦到快要睡着,着实等了太久。但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等来的问题竟然是这样两个问题。有些过于简单了。
她诧异地转头看了过去,却见付天卿与方才已全然是两个样子,那浑身散发的冷冽已尽数敛去,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股让她不敢相信的柔和。
娘耶,原来一个人气到极致竟是这般模样?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沉沉的一声叹息响了起来,付天卿有些无奈地抬手捏了捏眉心:“你今夜究竟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?还要我再问一遍吗?”
“都有些不好使,还是劳烦你再问一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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