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商没什么感觉,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远辉在公司挂了个闲职,心里到底是不甘心,明明能当大总裁的,现在却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小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是总裁的父亲,却在公司被自己的女儿压了一头,他感觉自己没有尊严,老脸都丢尽了,对寄体也就更不待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有事没事的,回来就和白老爷子告寄体的状,说她今天做的决策不行,或者是对合作方的态度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白老爷子自然不会放在心上,每到这个时候,还越发感叹自己的决定有多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把位子给儿子,现在公司估计就破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不想一大把年纪喝西北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书房出来,祭商刚好在走廊上碰到白若婕,她目不斜视地错过她,走进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若婕回头看,瞪着眼睛,被她无视的态度气得跺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楼后,白若婕当即找白远辉和孟氏,告祭商的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商卧室的门只关了一半,楼下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到了楼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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