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商以颜盛身体有恙为由,在剧组给他请了假。
导演没说什么,很轻易的批准。
颜盛在阳台接了个电话,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。
祭商坐在沙发上,他一声不吭地闷头扎进她怀里。
“怎么了?”祭商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。
颜盛刚准备说,忽然想起忘了问,从祭商怀里抬起脑袋,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傅林琛是傅家的嫡孙,你知道吗?”
祭商不以为意,“早就知道了。”
颜盛哼哼唧唧的,“所以你不怕他对吗?”
祭商低眸望着颜盛的眼睛,平淡的神色是上位者才有的从容,“从古至今,我还没怕过谁。”
然后弯着眼睛笑了,亲了颜盛一口,“当然,除了你。”
颜盛也笑了,没注意到从古至今这个古怪的用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