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商将扇子合上,舔了舔唇,慢悠悠问:“能不去吗?”
那双平静的眼眸似春日的湖水,并不冷,给人一种柔缓的错觉。
虽然知道她犯下的错事,可头头还是不自觉地稍稍缓下一些神色,冷冰冰说:“不能。”
又吩咐鬼差们,“带走。”
鬼差们上前,凶神恶煞的。
祭商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额角,有点头疼,“那对不住了。”
手里的扇子扔了出去。
“咻…”的一声,一道黑影在四个鬼差的脚下转了个圈,又转回到祭商的手里。
几秒后。
“砰!”
鬼差们应声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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