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厌穿好裤子,低头慢条斯理地将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,“我今天还有事,你自便。”
祭商拿着他的外套过来,“我跟着你。”
池厌顿了顿,看了她一眼,自觉伸胳膊,在她的伺候下穿上衣服,“我身边很危险。”
这是一句废话。
没有人比祭商这个人更危险了。
祭商:“你看我怕吗?”
“那随你便。”
两人坐上汽车,阿蒙开着车带他们前往火车站。
路途中,池厌问:“你为什么非得跟着我?”
祭商扯了扯唇,冷睨了他一眼,“谁躲了我半个月,心里没点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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