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厌转身将门关上,从发间透出的耳尖还微微红着,他若无其事地走向衣架,若无其事地解着自己的外套扣子,若无其事地说:“酒鬼犯下的罪孽太多了,在惩恶司那里都待了一段时间,之后我亲自将他押往地狱,这才现在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声音是从耳边响起的。
他连忙转头看去,祭商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。
池厌后退一步,是矜持,只后退一步,是心喜,“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呀?”
祭商手伸向他,接替他为他脱衣,淡淡说:“我可是鬼。”
池厌:……
祭商将他外套搭在衣架上,又去够他的衬衫扣子。
池厌一把捂住扣子,侧着头,睫毛乱颤,小声说:“不用脱。”
祭商也只是试探,见他不让,也不再坚持,不过手继续伸过去,搂上了他的腰,“那亲一下可以吧?”
池厌没吭声,默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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