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然冷笑一声,撑着身子,无视浑身的疼痛坐起来,拉过被扔到床头柜上的白衬衫穿上,同时打开床头灯,将这间房间的陈设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卧室很大,除了一张宽大柔软的床,就只有落地窗旁摆了一张沙发和一个小圆桌,地上铺了深色的地毯,左边有两道门,一道磨砂玻璃门,应该是浴室,另一间应该是衣帽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东西少,又看起来冰冷严谨,可从质感和风格上都能看出一种低调的奢华气息,这里一看就不是酒店,而是有人住,足以证明身边的女人身份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里的桥段真被他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这位身份不简单的女人,肯定会怒气腾腾的像一头发怒的狮子,质问他是谁,然后怀疑他心怀不轨,目的不单纯,再扔给他一张纸票或几百万现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负责。”祭商还光溜溜地趴在被子里,看着少年身上冷冰冰的气势,甚是心虚,在他穿衣服时,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线条优美的后背,和小半个圆润的屁股,屁股上还有指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咳咳……祭商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然扣好扣子,迟钝地眨了眨眼睛,忽然转头看向祭商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负责。”祭商也大喇喇地坐起来,揉了揉胀痛的脑袋,对郁然笑得像个痴汉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然: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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