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津腿发颤,但其实心里已经镇定不少了,毕竟面对的不是鬼,他又是个孤家寡人,要钱没钱,要人的话,也就长得一般好看,还是个残障人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、有什么事吗?”他颤着声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情况,是个正常人都会害怕的,轻咳了两声,“我就是告诉你,我是个杂技演员,这都是假的,你不用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津睫毛颤了颤,微微抿唇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商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,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孟津还是没有说话,但眼看着他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祭商身上的血太多了,如果是正常人的话,这会儿早就死翘翘了吧,尤其孟津在阳台那里看到了一个好像是装大提琴的手提箱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她应该不是不法分子,孟津连站姿都直了,又想起自己刚刚被吓成那样,觉得有点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耳朵有点发热,表情略有尴尬,“我,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津动了动,还没转过身,又看到墙头上的人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停住脚步,盯着祭商的唇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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