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要。”金氏太怕了,脚蹬着地往后退着,一边语无伦次地说:“我没办法,我无法做君家的主,是她们要这么做的,我已经后悔了……”
她痛哭流涕,“我来这就是想要见子籍一面,求得他的原谅,他一定知道我的不得已,会原谅我的。”
祭商越听,下颚绷得越紧,忍受不了似的,手起刀落。
金氏的惨叫声连绵不绝。
转眼她就像个血人一样躺在地上,只能微微抽搐着。
那把长剑在她手中化成黑色的折扇,祭商在她身边半蹲下,嗓音缓缓地问:“疼吗?”
金氏发不出声音。
祭商勾了勾唇,握着扇柄朝她胸口扎去,动作透着几分狠绝。
“噗嗤”一声,折扇陷进去一半。
正是这时,身后响起君子籍平静的声音。
“祭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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