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商从金氏胸口抽出扇子,站起身,和君子籍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相望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子籍躲开她的眼神,从头到尾都没有看金氏一眼,转头离开前,对赶来的朗渊说:“带她回去,找个医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朗渊看看祭商,又看看君子籍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因为他的离开,四周的空气被抽离干净,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朗渊:“尊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祭商迈开脚步,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来到真玄居时,门紧闭着,她站在门口,低头看了看自己,白色的衣服干干净净的,一滴血都没沾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,房间内的所有帘子都被拉上,光线昏暗,少年瘦弱的身子背对着人,蜷缩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商站在那里看了他许久,直到他肩膀轻颤,才走进他,来到床边扶着少年的肩膀,给他翻了个身,还没看到他的脸,便被抱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子籍双手抱着祭商的脖子,脸埋在他怀里,声音沉闷,“对不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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