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商就听到这儿,再后面教练说的什么她就不知道了,因为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教练说到什么地方时,才察觉祭商睡着了,总之到战队时,祭商看他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舒宁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自己在比赛之后昏倒过去,并没有什么反应,平静的有些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自己的身体渐渐虚弱,又查不出原因时,纪舒宁只是心里烦闷,但并未有多少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冥冥之中自有感应,知道这个虚弱并不是什么坏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果是正常人遇到这种事,可能早就吓个半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商走到床边看着他,“不起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舒宁只是在想一件事,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祭商,“你叫祭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比赛之后,他是这么叫祭商的,还有那次在酒店,打开门后脱口而出便是这个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未想要得到祭商的答案,喃喃道:“我就说呢,怎么对着你总叫不出封潇这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祭商一愣,唇渐渐勾起,将纪舒宁从被子里拉出来,“该吃晚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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