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旧每次这样叫他。
虽然总是尊敬的叫着父亲,但公司的每一个员工,都从这每一声父亲中,听到了仇恨。
而他每叫一声父亲,都像在晏启云心口上划了一道。
清清楚楚提醒着他。
他身下的位置是从自己这里夺走的。
他好悔。
就应该在他出生那天,把他掐死,否则他也不会沦落到被这个逆子逼到这种地步。
会议结束后,晏启云第一时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怎么样?找到了吗?”
“少爷在庆云区消失了,晏随那边也收了手,没有再继续追,少爷现在应该是安全的,只是不知道他受的伤严不严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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