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气氛都到这个地步了,接下来发生的某些事情水到渠成。
狸宿是在中途的时候,忽然感觉触碰到他肌肤的手,有些不对劲。
他努力让脑子清醒一点,攥住祭商的手腕,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外面的天黑了,他借着月光,看到她的手心那段缠着一截白色的纱布。
胡乱的缠在一起,似乎能想象到当时她那随意又不耐烦的动作。
“蹭到了。”这点伤在祭商心里完全不重要,他咬了口狸宿的脖子,“专心点。”
狸宿还想追问,但没几秒,就被祭商接着拽进了新一轮的欲望之海。
……太荒唐了。
狸宿咬着下唇,和没恢复记忆之前的晏随不同,他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,除非是真的没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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