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锦被已经湿透了,里面的孩子也定然好不了多少。
秋涟涟用额头抵着锦被,声音哆嗦,被风雨打碎,几乎听不清。
“宝宝,娘、娘亲,还没给你取名字……”
“就叫你…狸宿,好不好?”
“很美的名字对不对……娘亲希望你、不管在什么样的困境,都能像个狸宿花枝一样,灿烂地活着。”
“宝宝…”
“娘亲,娘亲好像,撑不住了……”
“砰!”
不知是谁将茶杯碰到了地上,和梦境中的雷声重合。
软榻的白色身影忽然一颤。
下人单膝跪下,“少祭司赎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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