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几片脆弱的花瓣掉到他的肩膀上。
狸宿摸了下被蹭到的脸,走进去后,说:“我回来了,不用再看门了。”
最深处的地方有一大片空地,那里矗立着一棵最大的花树,那树冠宽大的像一座屋顶。
靠着树干建立了一座小木屋,外边的那圈栏杆上也爬满了狸宿花枝。
院子里放着一座榻和棋盘。
棋盘上的,还是两百年前他走时,下到一半的棋局。
狸宿在榻上躺下,闭眼假寐。
即将睡着时,他听到一道轻缓的脚步声从外面而来。
他缓缓睁开眼,半支着身子坐起身,清冷的神色渐渐柔和。
“作何而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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