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恶妇一脸的求知欲,下人索性和盘托出。
“少祭司跟以前不一样了,自从回来后,发了好几次脾气,不仅骂了族长,大少爷也被骂了…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唯恐被人听到,“而且,今天大少爷从少祭司殿出来之后,脸上就多了一道伤口,听说是被少祭司打的,你说这少祭司连大少爷都敢动,你一个下人算老几?少祭司要是因为容微的事,看你不顺眼了,随便把你打杀了,有谁能替你出头?”
恶妇被他这话说得心里一凉,“你说的是真是假?!大少爷被少祭司打了?”
在她心里,或者说在整个时镜一族的心里,大少爷比少祭司尊贵多了。
因为少祭司曾经做了很多让人不喜的事。
逐渐从人人敬仰的少祭司,成为了人们谈起来就满脸厌恶的人。
而正直善良的大少爷,在这样的少祭司衬托下,便更让人喜欢了。
下人给她一个‘你自己知道就行’的眼神,“我回去了。”
下人离开后,恶妇进了她身后那栋简陋的小木屋。
木门被砰的一声推开。
床上的女孩昏迷中哆嗦了下,像是条件反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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