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禁地,容晚青正在树下坐着,他怀里抱着容微,那双眼眸晦涩不明,望着容微,不知在想什么。
狸宿走到他身边,也沉默了。
“只有这一个办法?”
“……是。”容晚青抬头看了眼狸宿,眼神有几分无措,“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……”
“大医师说,我们去的太晚了,如果早两日,小姐可能还救得回来,他说小姐的身子骨很弱,且身上暗伤无数,本就得好好温养着,这次又受了重伤,再加上寒气入骨,以往的暗伤也一下爆发,这才……”
阿阆终于听懂了,仿佛被一道雷劈在头顶,“所以说……小姐是没救了?”
他看着女娃,女娃闭着眼,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早已褪去,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几乎看不到她胸口的浮动,像是个死人……
阿阆腿一软跪在地上,“都怪我!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姐,当时我就该拼了命,带小姐去找少祭司……”
那个时候他被恶妇锁在屋子里,根本出不去。
狸宿镇定下来,“你先起来,凡事有我。”
他这一句话,好像给了阿阆和容晚青一个主心骨,皆眼带希望地看着狸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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