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容观就站在屋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据他所说,他是来拿自己的东西,怕下人会不小心弄坏一些贵重的东西。同时也是来澄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往的下人看到他与坦然的模样。丝毫没有被从少祭司殿赶出去的愤怒和羞愧,心里纷纷赞道,不愧是大少爷,这气度,真是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像那个少祭司,一回来就赶大少爷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少爷好歹在这住了两百年,这地方他又不来,还不如让大少爷继续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观看着台阶下面,狸宿抱着容微缓缓走来,等他来到少祭司殿牌匾下,心间一动,垂下的手悄悄结了个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微的声音响起,头顶的牌匾忽然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支撑不住忽的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狸宿却不慌不忙,像头顶长眼睛了似的,抬起手抵住掉下来的牌匾,将它轻轻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手拿着的地方,正是‘少祭司殿’的那个‘祭’的上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摸着那个凹进去的笔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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