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病,绝对不好治。
“别操心了。”
狸宿反应过来,一抬头,刚刚坐在旁边的祭商,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面前,她用扇子敲了敲他的脑袋。
“你现在该操心的,是接下来的欢迎宴。”
狸宿摸着脑袋,“欢迎宴怎么了?”
后院。
月光洒在门前的枫树和空地上,宛如落了一片白霜,清寂又安然。
门内传出女子轻柔说话的声音。
自从她生病以后,长空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她用这么正常的语气说话了。
长空站在院子里,负手而立,黑色的身影笔直挺拔,却透着几分冷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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