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春南想起来,心虚地缩着脖子。
“要是本祭司回来的再晚几天,容微现在就成尸体了。”
狸宿朝旁边伸出骨节修长的手,“拿来。”
容晚青递过去一卷玉简。
狸宿将玉简展开,“本祭司出事那天,看守禁地的守卫失职,把凶手放了进去,本祭司这才遇害,容微杀了他们,过分吗?”
大厅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站在上首的少年身姿修长,光风霁月,周身的气息尊贵又冷然,那不疾不徐的嗓音比平时重几分冷意,压迫在众人心头。
无人回答,皆惶惶低首。
狸宿掀了下眼皮,“嗯?”
感觉那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,容春南连忙抬起头看了一眼,对上狸宿漠然的目光,又低下头来。
“不过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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