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商露出不情愿的眼神,“女孩子怎么能哭鼻子,你太惯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狸宿回头看着她,眼中含笑,“明明是某人太贪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身边的每一个人,只要看过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方式,哪个不说狸宿太纵着祭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商说不让他看别人一眼,狸宿便从头到尾,只看她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商不让他抱容微,狸宿便把容微往容晚青,属属他们怀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狸宿只是觉得,她们马上就要走了,之后也没什么机会和容微相处,哄哄她也没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商沉闷着脸,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狸宿无奈地叹了声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看她不开心,心里就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知道,是她自己占有欲强得过分,又善妒,可还是想哄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狸宿:“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