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顾音音拿起来紫药水胡乱给他涂了几下,砰地一下把门关上逃也似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国安坐在床沿上,两手撑着膝盖,鼻息间还残留着她的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,他轻轻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几年总是怀疑他在外面瞎搞,其实外头看上他的女人的确多,有钱的有权的,长得漂亮的,多不胜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人开玩笑说,如果自己是他,就留在外地不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的女人再好,不就是个农村女人?跟外地的根本比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只有沈国安知道,顾音音是他的心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来岁就认识的人,时常在梦中出现的人,早已刻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,他又怎么会看上旁的女人?

        顾音音走到妇联办公室,这才平静下来,嘴唇上上依旧微微发热,沈国安的味道久久不散,搞的她都有些做贼心虚不敢抬头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办公室里正吵吵闹闹,村里来了两个妇女,因为对方的鸡吃了自家的菜,吵个不休就差打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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