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尴尬，赶紧开玩笑说：“你看我这哈哈哈，跟乞丐似的，这衣裳太旧了，唉。”
顾音音静静一看，余芳身上的格子布薄外套的确很旧了，袖子都磨破了，她关切地问：“余芳，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？怎么不置办一件新衣裳？”
一向开朗的余芳没说话，好一会抬起袖子擦擦眼泪。
“难处嘛，谁都有的，我还是个干部，比寻常人日子好多了，也不算啥，就是日子穷了点，雪崩之后房子也没弄好，能省就省了。”
可是衣裳都破成了这样还舍不得换新的，足以说明经济情况很差了。
顾音音站起来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衣裳：“这个你先穿着，这件有点大，我穿着肥了，你穿上试试。”
余芳受宠若惊立即拒绝：“不不不，衣裳很贵的，我不能要！我这回去打个补丁就能继续穿了，没啥的！”
可顾音音强行让她穿着，末了轻声说：“你想不想赚钱？”
虽然妇联也有工资，但那点工资还是得节衣缩食的。
余芳有些讪讪的：“我能干啥啊？你知道的，我看书都费劲……”
“你跟我一起卖红薯干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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