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安不敢久坐,还是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音音自然很快就发现了沈国安的伤,她大吃一惊,几乎是瞬间,眼圈都要红了,慌乱地问:“怎么了,你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国安也没瞒着:“去打了个零工,老板不肯给钱,我就揍了他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音音喉咙发酸:“为啥去打零工?你跟我说,咱还是有点存款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能动,那是咱们在滨城的最后的指望了。你放心,我有一把力气,干什么都不愁。你看,这不是两块钱吗?小半个月房租就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音音心疼极了,看也不看那钱,弄了一盆热水让沈国安脱了衣裳给他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看清楚他后背上清清楚楚的红痕时,眼泪汹涌而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国安!”她哭着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国安抓住她的手,轻笑:“真的没什么,男人养家顶天立地。我这是才到滨城,没什么学历,一时半会找不到什么好工作,先这样度日,但肯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音音什么也不想说,她沉默地帮他清洗身上的脏污,每次手指碰到那些红痕,都觉得心里酸楚得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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