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顾音音的腰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几天没见,男人如饿狼一般,几乎把她整个人撕碎了吞下。
浑身的吻痕,像是他盖下的公章,宣告着这个女人是属于他自己的。
顾音音累,做完倒头就睡,第二天早上四点多却就醒了,因为她梦见自己上《生理学》时一个问题都答不出来,书上一片空白。
她满头大汗,轻手轻脚地起来了,还好没有吵醒沈国安,顾音音悄悄地洗了把脸,拿着书出门去了。
这个时候太早了,天还没有亮,她不能吵醒家人,学校也没有开门,想看书,只能去巷子外头的路灯下看。
巷子里安静的很,顾音音听得见自己清晰的脚步声。
等她走到第一杆路灯下,却愕然发现那路灯下坐着个孩子。
顾音音以为自己眼花了,越走越近,却听见那孩子嘴里在快速地读着英语。
“沈明康?”顾音音叫他。
大娃猛地一回头,睁大眼睛:“娘?您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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