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琛胸口起伏:“爷爷对你不薄!你为什么非要这样?一口一个养子,专门拿刀子戳爷爷的心口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伟华挥着手,不甘心地喊道:“不薄?处处掣肘,我都这把年纪了,傅家还不能当权,这不是防着我是什么?傅明琛,你到底是谁的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明琛再懒得搭理他,强行把他爸推到病房外头,冷声说道:“爷爷要是出了事情,傅家的一切你更得不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伟华气得不行,摁摁眉心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傅家的一切,他一定要得到,否则这几十年的处心积虑岂不是都要白费了?

        傅老先生闭上眼,靠在床上,抓紧被单子,心里重重地叹气:“唉作孽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沈玉清不太高兴,她想在家跟舅舅玩,可舞蹈室的课也要上,舅舅非要她来上课,她只能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瞧见沈玉清不高兴,吴悠就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南陵跟沈玉清单独签订了代言合同,吴悠就满肚子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着报纸上的一位老人对其他跳舞的小伙伴说:“你们看,这是滨城最有钱的一户人家,姓傅,傅爷爷这几天生病了,我等下要跟我爸爸一起去看望傅爷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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